纥骨梧桐落地,问道:“这剑该如何处理?”自然不能再留在这里,给后来人发现。
荆白雀当即从行囊里拿出上次来捡到的剑鞘,将宝剑一收,递给桓照,纥骨梧桐没说什麽,这里用剑的人只有他,但桓照却眼前一亮,笑着唤了一声阿雀。
荆白雀却突然松手,剑坠在他脚边,插进雪地里。
“君子冠剑,你觉得你是君子吗?”
他们一路走来,一路都是尸体,尤其是他们看到山神庙后方,一道白色的影子转了过来,正在擦拭染血的手,随后当着他们的面撕下了易容的面具。
所谓的折枝剑段双雪,不过是白藏假扮的,他们的人混在每一批进山的人里,就是在保证找到路的情况下,能够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,为此,他们可以牺牲无数人的性命。
桓照看了一眼雪里的剑,只觉得浑身刺骨的寒,但他最后还是把剑拔了出来,冠在了腰上,笑吟吟地追上荆白雀,仿佛什麽都没发生,什麽都不在意。
就像他当初在长安对司马文善说的。他已经走到这一步,也只能一直走下去。
“这边。”
白藏招手,指引他们找到赵宝儿勘出的路。
荆白雀看了一眼地上还未干涸的血迹,不由齿冷,眼下进入墓穴的路是找到了,但他们引进山的人都死了,桓照不由瞥了一眼白藏,心说至少留个赵宝儿,一个摸金的武功又不高,还需要如此设防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