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白雀抽出手,侧过身不再和他说话。
桓照望着帐外纥骨梧桐离开的方向,那眼神分明写着,不会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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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白雀练完刀,就近闻到饭菜香,四下一看,附近的石头上摆着精致的餐盒,饭菜冒着袅袅热烟,还全都是自己爱吃的,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的手笔。她想着不吃白不吃,收刀走过去,拿起筷子端起碗,却见下面一层竟然还放着一盘烤兔,和当初他们逃难的路上吃的那只非常的像,以桓照的精致,也许味道也一模一样,但她忽然就失去了胃口。
放下筷子,荆白雀觉得一身热汗粘腻得很,正想回去找巾子擦脸,就近又发现一张纸条:“东南方向四十步外有一条小溪,水净,隐蔽,无人。”
这人怎麽突然又走起体贴路线,难道是先前话太狠刺激到他了?
荆白雀一百个不情愿,但架不住身上实在难受,理智又告诉她没必要和桓照赌气而损害自己的利益,于是带上干净里衣去溪头上洗澡,她有内力护体,并不觉得天寒,洗完后却没有立刻返回营地和纥骨梧桐四目相对,而是坐在高岗上独自望月。
不多时,山风渐起,飞来悠悠箫声。
荆白雀越听越觉得这曲子耳熟,蓦然起身,準确地抓出树上侧卧的人:“你最好是刚来。”
“登徒子之事我还不屑干。”
“你为什麽会吹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