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拓跋嗣特别强调:“这样,你以平城混入敌方细作为由,让达奚斤传令八部帅派人暗中盯梢,直到她取回玉玺,再放三十六陂那些人离开,另外,桓照也派人盯着,如果他有异动,格杀勿论!”
“那白衣会?”
“没用,白衣会那些人的命还威胁不到他,不过可以试着联络晋国益州太守和荆州刺史,我想他们对于桓家后人应该比我们更感兴趣,我们便可黄雀在后。”
回到天华殿时,天色已濛濛,拓跋嗣打发掉宫人,关上门,彻底在黑暗中沉沦下来。
他独自坐在地上,背靠床榻,汹涌的回忆无孔不入,迎头将他淹没。
记得有一年岁朝前,在外游历的他前往敦煌探望师父,荆白雀没有回家团年,竟也赖在书馆。除夕当天,公羊月把他俩都敲打了一顿,严正地警告两个小鬼:“听说你们白天又打架了?过年不许打架知道麽!要是拆了房子,你们晁馆主要找我麻烦,我要挨打的!”
荆白雀眼观鼻鼻观心。
他心想,师父你这天下一流的武功,编这鬼话有谁信。
晁晨适时地咳嗽了两声。
公羊月立马改口:“师兄妹一场,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要和和气气的,以后不许打架了,要打出去打。”
晁晨继续咳嗽。
老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块桃木,带着他俩刻桃符玩,刻完了把俩徒弟的成果抢过来互相交换:“喏,这就是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