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坐下来,把食盒里的羊肉分食干净,仿若亲密无间的好姐妹,荆白雀为此喝了一点小酒,自打她来了魏国之后,已经许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时分。
西平临走时,把温玉送给了她:“赫连玉,我还可以再帮你一个忙,自愿的。”她将包裹玉石的锦帕打开,帕子上赫然绣着一朵三十六陂的桃花,当日归迟救下姚黄眉的后,曾简要交代来路,姚黄眉转头又告诉了她,她在来之前探听到拓跋嗣已经更换了鸣銮殿的守卫,于是便自作主张。
荆白雀半眯着眼,不禁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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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国。
“所以当时究竟是怎麽一回事?拏云台中究竟发生了什麽?”
“裴大侠,事起突然,虫鱼又逃亡多年,我也只能告诉你我经历的以及我知道的……”
……
风骑列阵,旗帜当风,快马穿过山林河滩,一路往南,周遭的景物逐渐熟悉起来。临近颍川,除了刘义真欢呼雀跃,裴拒霜与司马文善各自心中皆滋味複杂,这条路北伐凯旋时走过,被追杀逃亡时走过,挂印而去投身江湖时也走过,现在回来,景依旧,但早已物是人非。
裴拒霜按捺不住心中的唏嘘,只盼能解心中困惑。
司马文善和他并辔而行,将六年前发生的事情的始末悉数道来:“义熙八年的暮春,朝廷发生了一件大事,荆州刺史刘毅因为不满屈居我的老师刘裕之下,身怀异心,意图谋反,老师故而上书,奏报朝廷将乱臣贼子赐死,满朝文武震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