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嗣或许是为荆白雀而来,但也不全是为荆白雀而来,天子之怒,血流漂杵,他给曹始音的底牌还没有用,如果这位铁胆的帝王真的要将他们留在魏境,一个荆白雀还拦不住,看来真正叫他忌惮的,不仅是风骑。
时过境迁,曾经浪里的明珠,如今已是米粒里的砂子,恨不能大浪淘去,否则留在自己碗里只能咯牙!
不过留在自己碗里,总比留在别人碗里的好。
司马文善在心里不禁冷笑,只有刘义真才会觉得,大家都希望他回去。也只有白雀,才会想要牺牲自己成全他,但她不知道啊,历史的车轮早就缓缓滚动,在江左等待他的,可不一定就是高官厚禄,呼风唤雨。
“阿善哥哥,要不我们不说这个了吧。”刘义真看他脸色不善,以为自己提到沈田子又触动了他哪根心弦,不敢再继续往下说。
司马文善却拍了拍他的肩,道:“义真,你要是和你的名字一样,一直这般义气天真就好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司马文善起身,把他往岸上推:“意思就是,你把人都召集起来,我们不回江淮大营,稍后直接下颍川,你回建康同路,我送你一程。”
“好欸!”
刘义真喜笑颜开,从石头上蹦了下去,就要唤人。
司马文善又将他叫住:“而且她也不是‘那个女人’,她是我未过门的夫人,我要相守一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