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你就查到了我的头上?”
“这不能怪我。”荆白雀把手一摊,大意是谁叫你是普家的主使,不抓你的尾巴抓谁的尾巴。
兴许是刚才她几次为西平和她侍女考量,让拓跋嗣有所触动,虽然不知道她什麽时候转了性子,怜惜起人来了,但多少令他对荆白雀为经生抱不平,又嫌弃普家利用她的行为信任几分。他随即自嘲一笑:“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。”
“你为了什麽我不在意,但你不能伤害老月。”荆白雀斟酌了一下,道。
拓跋嗣绷紧的额头明显舒展,笑道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我为何要伤害他?”
“那你为何要……”
“为何要把经生安排到他的身边?”拓跋嗣抢声打断,叹了口气:“我正是因为不想伤害他,才出此下策,你拿走了密室里的正本画像,应该发现了女子头上的桃花游鱼簪吧,那是老月送给他的‘义妹’的,他这个妹妹不是别人,正是苻坚的遗孤,前秦最后的公主。”
荆白雀反应很快:“你想打听她的消息?”
“如果我说,只是想收服‘芥子尘网’呢?”拓跋嗣道,“苻坚死后,他培植的势力纷纷蛰伏,若能收服,与我大有裨益,但师父与这位义妹感情甚笃,我曾旁敲侧击,但他顾念逝者,不愿再让旧人旧事重见天日,可我毕竟是一国之君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荆白雀略一沉默,却道:“一个芥子尘网,还不至于要你使这样的手段,甚至冒着被发现后和老月以及定襄公主生芥蒂的风险,何况以你的才华本事,未尝不可以建立第二个芥子,再退一万步,如今的北方,能阻你者又几人,你又何须芥子,而芥子在南方几乎无立足之地,于你不是鸡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