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嗣把她拖到偏殿,吩咐閑人勿扰,把大门一关,这才松开手径自走到一斗柜边,坐下来前,扔了一瓶药给她:“断碧分山内劲很霸道。”
“你没醉!”荆白雀柳眉倒竖。
“你觉得呢,一个令牌不足以证明什麽,你说什麽我就信,我这个陛下还要不要当了,既然从你嘴里无法得知你究竟想做什麽,那就只能——眼见为实。”
倒是小瞧了他。
荆白雀如是想着,打开药瓶,不客气吞服了两颗药丸,趺坐调息,等身子稍稍舒坦后,这才缓过劲来接他的话。
她起初并没有轻易承认,脸上也没有露出多少表情,只试探性地说:“既然你知道我去过废宫,那我也不再和你兜圈子,是,我是为了经生而来,他小小年纪便要承受那样的痛苦,我很是不平,想要试着替他找到亲人。”
“他不是已经找到了吗?”拓跋嗣道。
荆白雀反唇相讥:“他有没有找到,你不清楚?”
拓跋嗣抿唇。
荆白雀趁势而上,道:“我从经生身上搜出了普氏的金币,那个叫普汝的,在我被师昂重伤的情况下,还非要在江陵找我麻烦,我不得动手送他一程?怪也怪白衣会在我入城之时刺杀我,叫我以为是普家要和我过不去,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提心吊胆,与其等别人出手,不如主动出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