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行动突然,宁峦山得到线索后,为了不打草惊蛇,除了归迟,其余人并未详细明说,连奉业和缦缦也只知道他们出去执行任务。
措手不及的荆白雀在门口转了一圈,又退到游廊的角落,把闻讯后被叱干阿利派来公干的奉业招了过去,嘱咐他先去驿站找宁峦山,不管抓没抓到人,都先把已有的证据带上,刚才拓跋嗣已经看见她,她没法避开太久,只能先进去应付。
顶着衆人灼热却複杂的目光,荆白雀把珍珠拿了出来,姗姗来迟的西平扫了一眼她的手指,并未惊慌。
214
西平到魏国也有两三年,待人接物如何有目共睹,并非无人帮腔,再加上荆白雀的身份和如今北方局势,亦有不少老臣眉头紧促,审视着这两位代表新旧势力交替的公主,而诸国朝堂上历来少不了明哲保身的中立派和搅屎棍,一时间就那珍珠和崔浩指出的证人吵作一团。
“依老臣看,不过是后宫之事,内务私下处置便是,怎如此兴师动衆!”
“不就是女人争风吃醋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两颗珍珠就能定人罪,那谁能保证宫人没有被收买,这里头可不好说,这位夏国公主,瞧着倒是野心昭昭。”
……
拓跋嗣也听了些风言风语,瞥了荆白雀一眼,荆白雀若有察觉,别过脸去不想和他对视,怕又惹他不快,就是如此他都可能偏帮西平公主,何况是唤起他昨夜挨揍的不美好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