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照挥袖,关上殿门。
宁峦山还保持着敬酒的姿势,他不打算收回,反倒挑衅:“你敢喝吗?”
桓照看了他一眼,此刻已冷静下来,对面的人嘴巴倒是厉害,三言两语便惹得他怒火中烧,险些落得被动。
“有何不敢!”他接了过来,在手中漾了漾。
宁峦山说:“不要把责任归咎别人,你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?”
“错在我当初本事不够。”桓照确认无毒,一口饮尽:“我迟早会送你上路。”
“我等着!”
看见宁峦山脸上的笑容,桓照心浮气躁:“怎麽,你不信?”
“信啊,毕竟你这麽有种,还真敢喝,就算没有帝师阁,没有侯笙,没有所谓伸张正义,我们两家之间的恩怨还少吗?”宁峦山举起酒杯,遥遥一祝。
“你!”
桓照立刻探向心脉,身体并没有中毒,脸色更加古怪。
“可惜下毒你会发现,只能委屈你臭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