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抄起小几挡在身前,旋身跳开,严正申明:“来真的啊!你想把所有人都招来麽?你没看到有人要刺杀她麽?我还急着帮她查案,你把我人打坏了万一耽误正事怎麽办,届时把你送去给拓跋嗣成亲啊,反正你都喜欢扮女人,是不是,仙女?”
“呵,办案……我相信公主的本事,她自会解决,倒是你,她不是你夫人,你一个不相干的人,急什麽?”桓照阴阳怪气道。
“她也不是你夫人,那你又管哪门子閑事。”宁峦山不甘示弱。
被他牵着鼻子兜了一圈,桓照总算反应过来:“等等,她人去哪儿了?”
“去找拓跋嗣了。”宁峦山小心扶起摔烂的屏风,满脸写着可惜,要知道这种紫丝可十分罕有:“你打我做什麽,有本事把拓跋嗣拿下……喂,还来!”
手刀落下,堪堪扫过他的鬓发,宁峦山分明不会武功,却能靠身法强行躲过,桓照半眯着眼,没听过哪一任东武君不会武功,此人绝对是在装神弄鬼,非要逼得他出手不可,遂又横出一掌,向他面门劈去。
就在这时,殿外响起稚衣的声音:“公主,公主……”原是她打盹醒来,听见屋里有动静,便匆忙来寻。
但她喊得急切,声音由远及近,屋内两人还以为是荆白雀回来,桓照伸腿,勾住桌案翻转,两人骤然罢手坐下,一人端碗,一人倒酒。
稚衣推门,只见一副哥俩好的情景。
“你们……”稚衣受到强烈的沖击,但比起他二人坐在断裂的屏风中一脸惺惺相惜,左右都不见荆白雀,更叫她慌张:“公主不见了!”
“公主去……”
宁峦山话没说完,桓照忽然变声道:“公主不见了,你怎麽还不去找找,我刚才过来就看见这人欠收拾,我帮你看着,你快去!”
稚衣稀里糊涂点头,便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