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眨眼: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”
“……”
屋子里的稚衣听见动静,撩开帘子探头:“公主,是你麽?你可算回来了,怎麽样,你……”没说完的话顺着喉咙吞下:“他,他,他……”
宁峦山的五官并不如桓照阴柔精美,虽然在衣服和发型上花了心思,但仔细看来,还是能看出不像个女人,一个扮成女人的男人,且这个男人还是闯婚车的那位,如今居然进了魏国皇宫,还跟着荆白雀大摇大摆走进了寝宫!
稚衣一口气差点没倒过来,结果又迎上当头一击。
宁峦山朝她招了招手,掐着嗓子对荆白雀说:“公主,我是您的侍女稚衣啊!”
“公主,他……”稚衣恼羞成怒。
荆白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哄道:“今夜不需你值夜,你先下去休息吧,忙着收拾,也累了一日,方才又担惊受怕。”
“可是公主……”稚衣撒娇。
“快去。”
稚衣磨磨蹭蹭离开,荆白雀拨开帘子,随意指了指小桌后的垫子:“坐吧。”自己在另一侧坐下,越看他那模样,越是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