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伤感又如何,如今的白雀岂会怜他一分,于是他弯了弯眼,随口笑问道:“在等人呢?”
“捉贼。”
“捉什麽贼还要劳烦公主殿下?”
“一个闯车架的小贼。”荆白雀本来不打算应,忽然说。
“那可不是小贼,抢到云中天子脚下,殷浩、桓温、谢安、谢玄要是知道有这麽一天,没準会从棺材里坐起来。”
一时间,荆白雀竟没听出来他是在夸宁峦山完成了北伐没达到的距离,公然和北方君主叫板,还是损他有损南方晋国的脸面,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唐突。
“不过如果是我,我也会这样做。”
桓照睨了一眼,毕竟天下没有几个人能跟拓跋家公然对抗,那可是名扬天下的机会。
荆白雀没再说什麽。
桓照却忽然话锋一转:“你最好不要心软。”
“我的事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除非你能把他拉入地狱,否则,你们之间何止是一山一水,但如果失去信仰,失去最初的坚持,他也不是那个你爱的他了吧。”桓照捏着茶杯,自顾自往下说,说到最后,语气竟有点酸。
荆白雀好笑地望着他,问:“你来这儿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