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没有正面回答他。
曹始音还是希望他能回颍川看看兄弟们,不论未来拏云台是存是留,都需要有所决断,想必他的犹豫也来自于此。
如果今夜他不曾相候,两人就此别过,那他可能会像五年前一样,彻底失去宁峦山的音讯,于是他翻身坐直,牵出另一桩怪事来:“你知道我每年都要北上拜祭死去的坞堡弟兄,今年北去冀州时我发现,当年被虫鱼杀死的阚如妹子,突然又活了!”
“什麽叫阚姨又活了,当年可是你我一同敛尸!”宁峦山的情绪忽然激动。
曹始音跳下树,也是一脸想不通:“千真万确!你知道的,不少坞堡兄弟这些年都留在了北方,他们口风紧,绝不会乱说,我此次取信,也托付探子暗中打探了一番,近日确有疑似阚如的人,在魏国云中城附近现身。”
“君上,不如我们一起去魏国吧,这段时间你再好好考虑考虑,纵使有朝一日拏云台无可保留,至少也不能落到他人的手中!”
宁峦山却说:“是不能落到他人手中,但曹叔,你就没想过,把前东武君请回来?”
曹始音大惊:“你知道他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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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关在前,莽原在后,宁峦山擡头,笔力遒劲的雁门二字悬挂在千年的关城上,风沙飞雪概不能遮蔽它的锋芒,李牧、李广、霍去病、卫青……无数的英豪曾在此迎击匈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