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那天,她还是向晁晨问出了心底的执着:“晁先生,那你这个朋友,最后做出了怎样的选择?”
“她选择了救他。”
“那她后悔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
“……”
她也记得那天,公羊月躲在树上偷听,忽然扔下一条花枝,对她说:“他不教你,我教!”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?”晁晨扶额:“这只是你对过去的执念!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,尽人事听天命,何况我不信次次如是!”公羊月转头拍了拍她的肩:“如果真要面临选择,我帮你摆平选择!来,不要叫我师父,叫我老月!”
——
长安下雨了,来去的人都行色匆匆,没有人留意到荆白雀背着刀隐没在了望楼的阴影里,又或许看到了,知道是她,便又转身从雨里跑过。
她陷在了一个怪圈里,拼命钻牛角尖地想,那一天晁先生和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天上有没有下雨,是否也如今天这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