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为何要把我留下?”宁峦山用手肘撞了身边的小子一把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那位白雀女侠,可我觉得她不一定会跟你走,这段时间你可以再好好劝劝她,当然我也真的希望你留下,你看王将军他们,大我一轮都快能当我爹了,我和他们一起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你这话可别让你爹听见,除非你皮又痒了!”
宁峦山叹息,抄着手转身,是夜风不静,他心里忽然一惊,想起方才刘裕与他俩说话时的模样,华发夺目,按照这个时代的平均年龄,他已近垂暮,宁峦山猛然折返回去,同刘义真道:“你不好奇他们为何这麽匆忙回京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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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即日起,桂阳公刘义真都督雍、梁、秦三州诸军事,任安西将军,领雍、东秦二州刺史。太尉谘议参军王修任长史;王镇恶为司马,领冯翊太守;沈田子、毛德祖任中兵参军,傅弘之为雍州治中从事史,襄佐桂阳公,安定关中(注1)。”
……
刘裕走的那天,宁峦山目送北府军凯旋东归,三秦大地的父老乡亲在城下痛哭,不舍其离去,他们在胡人的统治下已逾百年,许多人不曾见过真正的汉衣冠却心心念念于此。
面对十里相送,军中不少祖辈从军的儿郎,也都洒泪当场,刘裕面对盛情,确实不敢相受,只道听命朝廷,不得擅作主张去留(注2)。
既要守关中,便得常住,除了城外大营不动,城内布防重新排布,沈田子将未央宫附近的国宅也收拾了几间,供几位大将常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