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脸上缓了几分血色,拍了拍少年的头。
“难道你已经知道他去了魏国?也对,你在关内没见到他也该猜到……其实我觉得平西……”刘义真小声说。
宁峦山忽然把他拉到身后,刘义真擡头,才发现刘裕已走出大帐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赶紧往后方藏了藏。
刘裕脸色发青,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,径自朝宁峦山走来,说:“不日我将返回建康,你与我一道吧!”
刘义真惊呼:“建康出了什麽事?那关中怎麽办?”
“建康那边的情况我会处理,关中……你和镇恶他们留下,具体再议。”刘裕没有详说,而是把目光转向宁峦山,非要得他一个说法。
宁峦山对于这种逼问,历来先应下,反正对于不情愿的事,应诺又并非一定要做,先把人稳住,见机行事才是要领,但他还没开口,躲他身后的刘义真忽然又冒了头:“能不能让阿善哥哥留下,我一个人不放心!”
“有什麽不放心,我看你就是玩心太重,别以为我不知道……”刘裕冷哼一声,但转念一想,又答应下来:“也好,有阿善在,我也好放心,省得你扔下一堆烂摊子!”
刘义真一听,立刻欢呼雀跃。
刘裕数落了两句,便又回了营帐,召集诸位军官议事,似乎恨不得明日便交代清楚啓程,宁峦山面色凝重,刘义真也为此感到狐疑:“究竟是什麽事,这麽紧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