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麽对方什麽都不做呢?
侯龄之思忖的时候,长安分坛的代坛主牧向云找了过来,向他禀报最新的进展:“我们的人查到驼帮正在内讧,驼佬好像失蹤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驼帮可还有什麽异常?”
“……有,还是先前那事,我们的人和驼帮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但是打听消息的时候,兄弟们和驼帮的起了沖突,说是白衣会的人在西市杀了他们的兄弟,不过之前北方七宿旗下的人觉得不是什麽大事,就没有很详细地往上报。”
他说完,拿出了熊大娘扔在刘老头家的两套衣服,一拍脑袋又接着道:“而且听当日去客栈调查的兄弟们说,他们进屋时听见了后窗破裂的声音,但是奇怪的是并没看到有人,当晚之所以没向上报也是怕坛里怪罪,他们发誓,真的什麽都没看到。”
侯龄之顿了一下,道:“那个驼帮的兄弟怎麽死的?”
牧向云老实说:“刀砍的。”
侯龄之心里有了计较,就在这时,门外有人送来一张字条。
“坛主,扎在门上的,指名要给……”
报信的人还没说完,手中一空,侯龄之当中抖开被飞镖扎烂的纸,只见上面写着迟来的邀约:“请君一晤,西市。”
两个时辰后,他站在了邸店旁那间破落小院的门口,低头看着脚边被撕下的封条,而牧向云的人已经将附近团团围住。
“打听过了,这里的人都被官府带走了。”
冷风拂面,侯龄之微微咳嗽着:“找到了吗?”
“在井里发现了被剥皮的头,就是……”牧向云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,侯龄之察觉有异,推开了他,亲自走到枯井旁,撩开白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