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门关上了,关得很重。
白藏很少这麽不小心,他历来走得来无影去无蹤,但他眼下心神确实乱了。
“白坛主,您是好人。”
“我们会永远追随您,您就是我们的活菩萨。”
……
他还记得,很多年前,他们刚刚组建白衣会时的模样,那时大家一起喝酒,亲如家人。
“白藏,你有什麽目标麽?”
“我,没有。我本是西域僧人,因为杀人犯戒,本该伏诛,但我不想死,是坛主把我捡回来,培养我,给我家,给了我现在的一切,我的命是坛主给的,他让我做什麽,我就做什麽。”
过了会,他反问:“怨女,你呢?”
“我,我在长安等一个人,我的恩人,他曾经救过我,长安是他的家,也是我的家,只要能一直待在长安,让我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两人将酒盏轻轻碰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