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便感觉脸颊上忽然一湿,随后整个人在天旋地转中掉了下去,还保持着摸脸的姿势。
她,她她她……主动亲我?
连荆白雀也愣住了,她其实只是想凑到他耳边低声告诉他,这间客栈是附近唯一没有满客的一间,今夜很可能要住在这里,她不想在舟车劳顿中还分神去防备一间黑店,就算是绝世大侠也不可能一直不合眼。
但谁能想到这间客栈在西市已开了十来年,年久失修,连日大雪,本就承重过载,荆白雀又掀了一片瓦,打破了勉强的平衡。
“唉……”
荆白雀落在他脚边,已经做好了听他骚话连篇的準备,结果宁峦山安静地蹲在附近,一个字也没说。
摔傻了?
她忍不住踢了一脚。
宁峦山按住她的腿,压低嗓音:“火折子是不是在你这儿?”
荆白雀往门边一靠,确定屋外人声脚步远去,暂时无人经过,这才将火折子吹燃扔给他。
宁峦山随即向右挪了半步,将光源放低,几乎贴到地上。西市胡商成群,不少客栈为迎合八方宾客,在地面铺设了西域的毡毯,此刻他们脚下的长毡色泽发黑,刚才闻到的腥气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