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,阿善!”
宁峦山倾身,与她额角相靠:“我不告诉你还有一个原因,既为公也为私。这案子涉及晋国高官,那位奉业公子不是寻常人,你恐怕也不只是白雀,我无心探究你们的真实身份,但捕吏再小,却也是晋国的官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。”
荆白雀擡头:“你相信我吗?”
宁峦山面色不改,目光清冽:“这句话应该我来问,你相信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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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白雀仰头,指甲透过衣料掐入肉里,厚重的影子落在瞳孔中,如灰蒙蒙一层阴翳,宁峦山却如高山,岿然不动。
他不会妥协。
认清楚这一点,荆白雀转身,宁峦山低眉,心里忽然缺了一角,散如细沙慢慢流失,他像是想到了什麽,在开门前沖上去抱住她,把她扯回漩涡之中:“来不及了,我现在就想说给你听,我自愿的。”
面对他的变化无常,荆白雀第一个念头竟不是生气,而是高兴,像吃了一块入口无味,却回味甘甜的糖,既惊喜又意外。
宁峦山看似吊儿郎当,其实和她一样,心有防备,理智沉静。
他们都在互相试探,要麽永远维持现状,要麽有一个人主动撕开口子,豪赌一场信任,赌赢了两人之间将更进一步,显然,宁峦山是那个愿意赌的人,那麽自己,自然不能相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