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鱼和她几乎没有关系,所有的担忧借口都很牵强,除了一点——
为了宁峦山。
如果是为了他,着急也好,多管閑事也罢,都有了通顺自洽的理由。想到这儿,荆白雀心跳过速,忍不住别过脸。
……
“我,我答应了苗凤草,替他找到师叔,他就会愿意随我去三十六陂,如今虫鱼是否真的死了还有待商榷,苗凤草是最后一个知道阴阳镜口诀的人,能让他乖乖听话也不错,你也不希望惹来麻烦吧,何况这阵法对我武功有所干扰,我也不想留下祸患,万一那九官没死……”
她没打算找借口,可说出口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。
宁峦山笑而不语,目光发亮,看着她心虚地不断找理由,没有戳破,如果荆白雀要收拾苗凤草,根本不需要和他做这种交易。
她究竟是想说服他,还是想说服自己?
“喂,你跟我说说案子吧。”
荆白雀后知后觉,嘿了一声,转念又赤裸裸地望着他,钱六毕竟没有经手,官府也不会让閑人随便接触案卷,只有官府有查阅权限。
宁峦山忽然委屈巴巴地说:“我又不叫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