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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嫲,我想去江南。”
“去江南做什麽?”
“我要去江南,我要去南……建康……那里才是我的……”奶娘一把捂着她的嘴,惊恐看着左右:“殿下,请您以后不要再说胡话。”
——
“我刚才是不是惹钱六老爷心烦了?他走的时候脸色不虞来着,我发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九官师叔会引来那麽大的麻烦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打听他的死活,要是知道他和刘……”
记忆的杂声,和着苗凤草的絮絮叨叨,在耳蜗里回蕩。
哗啦——
书馆的大门被猛地踹开,门后的人纷纷转头,荆白雀保持推门的姿势,脸色不善,苗凤草和幽人就站在其背后。文则看荆白雀两颊发青,放下手中的书从馆舍里走过来,没想到却被她推开,她目不斜视,径直抓着宁峦山的手,将他拉进偏屋。
想到刚才断断续续听到的话音,还有本该在客栈的苗凤草,宁峦山心中已有定论。
这一趟应该有不少收获,只可惜是不好的。
荆白雀把他推到墙面上,干巴巴地说:“你们当捕快的,应该对天下大案都有所耳闻吧,没準还学习过破案思路。”
“拐弯抹角不适合你,还是开门见山吧,”宁峦山掸了掸衣衫,好整以暇望着她:“你想问丁酉春的死和虫鱼以及苗凤草那个师叔有没有关系?你不是去找你师父麽?难道是虫鱼对付了尊师,尊师的失蹤与之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