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,钱六拍了拍她的肩膀,在她耳畔低语:“小侄女,我此次前来,还有一个消息,这天下格局将变,大乱将起,千万不要掺和其中,好好做生意。”
“……”
说完,他朝幽人飞了一眼,呼来伴当收拾行囊。
钱胤洲送她到门口,犹豫再三,忍不住道:“他就是这样,钱家分裂便是我父向苻坚投诚所致,他们这一支对外族仇视颇深,我长于长安,见过氐族、羌族、羯族、汉人、西域各国人,这些年游历西域,更是见过更远的大食人、天竺僧、波斯美女,我倒觉得,都是人,都是生不由己随波浮沉的人,这天下岂是我们几个棒槌脑袋能决定的,不要多想,好好过日子。”
话说得十分露骨,也给她敲响警钟,想到自己瞒着宁峦山的身份,想到宁峦山瞒着她的案子,向来豁达的她,竟绞着衣服,发起冷汗。
他们只是因为自己是公羊月的徒弟才接纳自己,宁峦山只是把她当作了江湖人,而她注定有摆脱不了的命运。
……
“这是你的胡奴麽?”
……
“虫鱼本是我的好友,我们行事意见相左而分道扬镳,他认为我受人蛊惑,所以妄图以阴阳镜驱邪避兇。”
……
“晁先生,我想和你学刀!”
“我从不教授外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