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鱼擡手,袖子里抖出捡起来的镜子,虽然对他没有任何作用,但镜子本身,可以折射光。
外头伸手不见五指,陡见月光,刺得人眼睛酸痛。
宁峦山闭眼躲开,荆白雀刀快,追上来又给了他一刀,虫鱼被迫扔掉一只水梭,翻身朝外跑。打斗引来周围的人报官,有人陆续前来,荆白雀来不及追,而且奉业中毒未解,她只能带着人先去找缦缦。
圣女送了一些药,宁峦山胡乱先往他嘴里塞,死马当活马医。
幽人伤不重,虫鱼并不是沖她来的,也不想与三十六陂平白起沖突,只将她打昏,夺走她武器引开白雀,荆白雀替她解穴后,又以内力为她疗伤,她渐渐醒来:“阿雀……”
彼时宁峦山正在替荆白雀包扎手上的刀口,她摇摇头:“不必多说,我已与他交手。”
幽人眼神顿现兇狠,左右看她是否受伤。
荆白雀面无表情道:“不入流的小贼也敢太岁头上动土,明年的今日,坟上荒草也该两丈了。”
宁峦山:“……”
幽人叹气:
“阿雀,那是曾经遭到通缉,拏云台二将之一的虫鱼。”
“虫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