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他松开一只耳朵,半眯着眼道:“你是没见识过你嫂子的本事,就是罗摩道我站在这儿,她也照砍不误,更别说她当初还能从中原那个天下第一手底下逃生,有机会我让她跟你过过招。”
乌牙脸一黑:“不了不了。”
宁峦山笑着:“来嘛来嘛。”
“你大爷的!”
宁峦山沉默了一瞬,拍拍他的脸:“大爷,来嘛来嘛!”
几位路过的使女,红着脸低头跑开,亭瞳坐在阁楼上,意味深长地瞧着他俩,敖格边走边回头看,差点撞在石头上,那些苦修的信徒,更是如避瘟神,药师扔过来不明膏状物体,评价了一句贵圈真乱,把门拍上。
乌牙脸更黑了,把他往雪地上一扔,气鼓鼓走开,他心里毫无负担,反正这家伙也不是真要人背,不过就是不想自己去坏事。
“走了,睡大觉去。”
少年重重踢上门,好像真气得不轻,却在宁峦山抖了抖大氅上的雪,进入隔壁屋子后,把门栓拉上,轻飘飘从后窗跳了出去。
一夜飞雪后,昆侖好像又冷了一些,刺骨寒心,可山外明明正瓜果飘香,人间正丰年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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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那药丸是好药,如今气走百骸,真元聚顶,一身轻松,荆白雀随即一个鹞子翻身,在山岩连蹬数脚,回马杀来,手中大夏龙雀翻转,一个跳劈携风带雪,打得苏赫踉跄。
苏赫的马刀宽背薄刃,即便精铁所制,却也十分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