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多生黑岩,又有松林如云,离山顶有些距离,且顶上雪轻,生高大山石拦断,倒是不怕引起崩塌,因而他那刀,大有催命之兇,仿佛只有刀的主人死去,才能令人安心。
荆白雀却安之如素,只哼笑道:“有本事尽可来取!”
眼下她抽身,拉开仆步,也不再跑,竟也起了性子,转守为攻,要和他强硬地来一场格斗!
——
雪顶之上,乌牙轻功一纵,便要追过去,却被宁峦山防着,他刚一个起跳,就被扑到雪里。
乌牙:?
“脚滑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背我回房,我是病人。”迎着乌牙满脸的疑惑,宁峦山厚着脸皮猛咳起来,也不等他反应,直接跳到他背上。
乌牙被他压得膝盖一弯,骂骂咧咧往回走:“我怀疑你在打我主意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宁狗,不是我说你,你婆娘要被人揍了你还不急……”
宁峦山揪了两根毛往耳朵里一塞,遥望雪峰,不禁想:定然是昨夜说起山中异常,白雀生疑,有心想要借机试探,可万不能让这些人去坏了她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