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坦然的占便宜,换作从前,荆白雀定然要一手拧断大胆狂徒的脖子,再不济也要用刀扇他脑袋,但今日绕着昆侖主峰附近的山峦跑了一整日,落入火热的怀抱,便忽然不想起身,眼前蓦地生出群星,闪得她头晕。
“我只是想再去刀居看一下。”
“我替你看了,没人。”宁峦山偏头,把脸压在她头发上:“本来昨日便要给你的,不过你在刀居蹲守,怕坏你的事,今日一整天,又没瞧见你人。”
耳朵贴在胸口,听着胸腔里传来的轰鸣和震动,荆白雀将药瓶翻过来,怔怔看着上面重新写好的说明。
“希利耶的汉字像鬼画符,我强迫症都犯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伸手拨了一下顶花,觉得有些松,立刻拔了出来:“你试药了?”
“我说了,你是我的底牌。”
这来路不明的东西,怎麽敢随便送人。宁峦山为她的敏锐感到苦恼,她又不知药丸几数,自己就动了一颗,竟然还是被发现。
“不吃也罢。”荆白雀要塞回给他。
“不行,外面买不到好药,西域我又没有路子,你这一路不是受伤就是养伤,必须得彻底根治。”宁峦山强行塞回去,眼看她要砸过来,赶紧捂着嘴巴疯狂咳嗽,把头一歪,往另一头倒。
不过裹在一块的大氅像密织的网,又将他兜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