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天城还有这样的流言?”
侍女叹道:“多年前,雪山上忽起的说法,说昆侖玉髓里头有玉液,辅以用药,能够治疗天下一切狰狞恐怖的伤疤,使人永葆青春。不过公子说的是,兴许只是谬论。”她欠身行礼,离开了这里。
宁峦山摸着下巴想,无风不起浪,这天城本是清修之地,世俗之欲大兴,绝非偶然。
——
除开他们来的那一日,三人已经在昆侖度过两个白天。乌牙跟宁峦山吵了一架,原因无他,这个家伙至今没提出要验尸,连自己这样从来不曾参与过破案的也知道,断案应该先验尸。
面对臭小子的质问,宁峦山却告诉他时候未到,不必急躁,无可奈何的乌牙只能揣着满肚子怨气回屋睡觉。
很快,他的房间传来微微的鼾声,而睡不着觉的夜猫子则正準备出门,荆白雀刚刚阖上门,就看见一个人裹着厚重的毛毳,站在昆侖的冷月下向她招手。
她假装没看见。
几个瓶子从不同角度朝她丢过来,她只能飞身一旋,次第接住,而后借力踏雪,揽住宁峦山的腰身,将他抄到小楼屋顶上。
“不睡觉,熬鹰呢?”
宁峦山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,荆白雀的肌肤竟比他这个伤风的人还要冷,沁得像僵尸的爪子雪里埋的玉,他伸手拉开毳衣的带子,看那架势要宽衣。
荆白雀按住他的手臂:“你穿好。”
宁峦山却翻手一拽,把她拉进怀里,同时扬手将毛毳一甩,将两个人紧紧裹住:“你看我是那种会牺牲自己奉献他人的人吗,当然是一起穿,反正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