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随主人,也沖他磨牙。
宁峦山懒懒说:“啊,被你发现了,我本来要拿他下酒的。”
……
灵狐赶紧收起爪子,缩到主人怀里。
“祛疤的药化水后外敷,别弄错了。”希利耶把他的小乖乖抱得更紧,连带宁峦山身上那毛毳衣服也越看越不顺眼。
“二城主是专程来提醒在下的吗?”
……
分明是某些无耻之人,连吃带拿,连路过的狐貍都要薅一手毛。
“我是怕你吃错了药,又着人擡我这儿,我这儿从上到下都不欢迎你。”希利耶冷冷地说。
“知道了,明还来!”宁峦山挥挥手,迅速跑出去老远,生怕他一个激动手抖,把那只雪狐搓成炮弹扔下来。
哼!
宁峦山笑着一步三回头,光留意小楼上的人,却不见一旁抄过来的女子,给碰了个正着。两人对眼一看,竟是昨日指路的使女。
那使女先没反应过来这生脸是谁,愣怔了片刻,方才援手行礼:“先生为何夤夜在此?可是迷路?”
“你们二城主热情好客,非要送我些药。”宁峦山自是不会向她报备,只胡说八道:“有兼治内外伤的,固本培元的,养颜美容的,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