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把他要的黄口瓶抛给他,乖觉地回到原先的地方,吃着兜里揣着的葵花子,也不再说话,远观他炼药,一直赖到晚上。
药丸炼制成功,希利耶也懒得包装,随便抄了个帕子裹住,甩给他便拉着个脸下逐客令。宁峦山依旧笑嘻嘻的,对方越发脾气,他笑得越扎眼。希利耶恼恨,在他道谢道别之时故意说:“这丸药效果一般,吃不死人,但也不管一定能吃好。”
宁峦山问:“是不是所有大夫都怕担责任,所以往坏了说?”
希利耶瞪眼。
“我懂你,爱在心里口难开。”宁峦山认真道。
希利耶被自己的唾沫呛着,咳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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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峦山放下东西,要过来查看情况,被他义正词严叫住:“站住,别过来,转身,滚出去!”
“……哦。”
宁峦山带上药,把门关了一半,又忽然探头进来,大声地说:“二城主,你脸怎麽红红的?哎呀,是不是我把病气过给你了?”
“滚!”
只听咔擦一声,不知道他又扔了个什麽瓶子,砸在墙上。
宁峦山心情大好,瞧见草里蹿出来的雪狐,顿时走不动路,忍不住想去薅一把那柔软的皮毛,便左右掏了掏藏起来的鸭脖子。
白狐走过来,嗅了嗅,嫌弃地用尾巴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,随后三两步上树,跳到了一人怀里。宁峦山擡头一看,二楼凭栏而立的可不正是希利耶,他抚了抚狐貍的脑袋,通过眼神向他抛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