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泡脚的药粉里,有一种産自西番的花,入水则失色,这种花外用嫩肤,但内服却会影响药效,治三个月的伤能活生生拖个三年。此花并不常见,西域甚少有人知晓,连乌牙和幽人刚才瞪眼看宁峦山倒掉药粉也没看出所以然,自己知道也是因为从前在西域的一次奇遇。
可他说他从没来过大漠,而自己在江陵观察过,这家伙确实不会医术,不然不会在验尸试毒的时候几乎都让经验丰富的仵作上场,那麽他能準确判断此类不是毒的奇药,除了接触过,无其他解释。
宁峦山的身份没有表面那麽简单,他愿意用隐晦的方式回答自己内心的疑惑,说明他对自己较为信任,但还没有完全信任。
信任啊,是个好东西,不知怎地,她有些动容——那自己也便信他一次。
于是,当着几人的面,荆白雀对宁峦山又笑了一下,两人像是在眉目传情。这场面更加诡异,连乌牙也忍不住凑到缦缦和奉业中间,支出一个脑袋,夸张地问:“不是吧,这俩人把娃就这麽决定了?”
“关你什麽事。”缦缦烦了他一眼。
谁知那小子心思向来和常人不同,冷不丁来了一句:“我想凑个热闹。”
捕捉到重要信息的宁峦山耳朵一动,立刻说:“没想到今天就能捡到现成的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
乌牙嘴角一抽:“我只是想提前预定个干爹当当,我最喜欢小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