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开了条缝,诱人的香气就已经争先恐后飘出来,经过刚才那一遭,周围几人下意识掩鼻,只有宁峦山凑过来,挨着荆白雀猛吸了两口。
两人相望,没有任何的不适。
荆白雀欲把盒盖全部打开,宁峦山忽然伸手按住:“万一我们一起中招了怎麽办?”
“中招就中招喽,”她眼尾微挑,竟有几分勾人,像尝惯了大鱼大肉,突然给人捧上一杯雨露香茗,宁峦山一时间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中药了,还是在半真半假的调情揶揄中忽然做了真:“不是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吗,姓宁还是姓荆?”
宁峦山没吭声,乌牙觉得他可能高兴坏了,倒是缦缦嘴上虽然团着蔫坏蔫坏的笑,目色却透露着不安:“阿雀,你真看上这个死男人了?”
奉业看着冷冽,话也少,但最容易被表象所惑,而幽人只护卫阿雀的安全,别的事从不干预,这里阅男无数的人就只有自己,这两个男人虽然救了阿雀,但是来得太凑巧,一个心里紧巴巴藏着秘密,试图威胁自己的好姐妹,一个看起来油嘴滑舌,实际城府极深,缦缦被阿弥子困住后给骗怕了,疑心病更重,真是为好姐妹操碎了心。
就在她焦心难安之时,一双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。
荆白雀虚搂着她,话却是对着突然沉默的宁峦山说的:“……姓错了可就是截然不同的结果。”
“入赘不入赘的,咱也不讲究,”宁峦山随意地笑了笑:“就跟你姓吧,不姓宁,谐音听起来还有些像不信命。”
不姓宁,不信命吗?
荆白雀几乎在一瞬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没想到得来如此轻松,也随之抿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