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退来退去都没退出漫天黄沙。
……
呼——
呼呼——
恩公背过身,稍稍拉下一点挡风的纱巾,用力吹着火折子,可没等吹燃,塞外苍劲的风便给他一股脑掀到十丈开外。
等捡回来,火折子头部已摔坏,再吹不出火星子。
他把缩在脖子里的挡风巾重新拉起,这才向她走来,在她捡的那堆破烂玩意里翻了翻,翻出一块水晶,用石头打磨成凹面镜,趁太阳还没落下,留住火种备用。
和恩公一起走在沙漠的时候,也不是那麽顺利,一样惊险万分。人对巨物、空旷和未知总充满恐惧,譬如深海,譬如大漠。
生完火的恩公把镜面收了起来,刚在断木上坐下,就留意到小姑娘正盯着他。
“你想学吗?”
小丫头低下头,盯着光脚丫。
“我们要歇一会,如果你累了,可以靠着我睡。”恩公说完,不再理会她。
她努力睁大眼睛,明明疲惫不堪,却坚持望着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