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些女子,不被当人,她心有不甘,鼓起勇气去找老鸨,老鸨上下打量她,语气轻蔑:
“又是你,你真有意思,自己都半死不活,还想拯救别人。”
“等等,我,我还会一种大家都没有见过的琴,你让我教教她们,也许能帮你吸引来更多的客人,这样她们就不用再以色……”
“噢,那你自己怎不去?”老鸨扫了她一眼,心里很清楚,这臭丫头在打什麽主意:“不过若真做得好,你就不必再睡柴房了。”
“诶,我,我需要钱!”没钱她也变不出来东西。
“要钱?”老鸨立刻变脸,“你从头到脚,连根头发丝都是我的,你干活做事不是应该的,还敢要钱?你的活干了吗?没干?”她朝门口两个打手使眼色: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
如此一来,别说翻身救人,自己能活得像人都不容易。
“我实话跟你说,这地方就是找乐子的,不是名士的风雅啸聚,有几个是真要听琴,你以为他们听得懂吗!”老鸨对她那些新奇的想法全然不感兴趣,并对此奚落嘲讽,还令人严加看管,怕她动歪心思,要是人跑了事小,坏了生意可麻烦。
于是,她享受了顶级犯人的待遇,走哪儿都有人盯着她。
就这样昼夜不休,又连续做了一个月的苦工,其间不乏因为手脚慢,被按头溺在夜壶里。
死不了人,这都还好,最难熬的是阴雨天,伤口难愈合,遍体鳞伤还要接着干活,如果干活不麻利,又接着被打,伤口更难长好,疼得睁眼,整宿睡不着觉。被困月余后,她实在受不得,既然她无法从上头的人身上找到突破口,那就从身边的人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