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不出来,今晚我会为你挑一朵最美的花。”阿弥子两手搭在她的肩上,轻轻吹起她飞扬的碎发。
缦缦吓得赶紧开口,和她相处的惊恐已经刻在骨子里:“有,我想到一个……”
阿弥子摸了摸她的脸,像小孩子一样笑着:“我骗你的,我不舍得你离开,你离开了,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你懂什麽叫舍不得?”缦缦小声说。
“我听见了,”阿弥子直接点了出来,“不过我确实不明白,没人教过我,可能我天生就会骗人,你又怎麽能骗得过我。”
缦缦感到挫败,这个人就是个疯子,而自己是天下最大的傻子,以后出去,她发誓洗心革面,再也不骗酒,从今往后再也不想听到骗这个字。
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阿弥子拉着她的袖子,走到城堡之外的草地上,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。
天亮了,胡杨林起了风,天很蓝,躺下时看不见风沙,只能看见一汪明镜,缠绵白云。
说什麽呢……
缦缦绞尽脑汁,忽然想起一个。
有了!
“这次说的呢,是有一个人,她本来有美好的生活,有一天突遭变故,忽然神魂离体,到了另一个世界,在这里她变成了一个乞丐……”
她的故事还没说完,远处有笼车被拉了进来,缦缦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她看见了白雀。白雀不会无缘无故来,她最后把自己的鸟哨扔给奉业,一定是他召唤了鸟,把信传递出去,奉业还活着,白雀来救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