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一声,斧头落地。
衆人几乎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动作,便觉得脚下冷硬的荒地一软,下陷一只大坑,等稳住身形再擡头时,那抹白影踩在斧背上,默识半只脚前倾,跪栽在地,被一只白净的手扼住咽喉。
“头儿!”
绿衣男惊呼,一衆拔刀围攻,但他们的眼里只有那轮皎洁的明月,却忽视了一旁黯然隐没的晨星。
幽人几乎同时挣脱束缚,近身夺刀,本可以悄无声息点穴制服,但偏偏和她的主子一样,以最强悍地姿态动手,将周围人的武器一招绞下,哗啦啦掷于地上。
绿衣男像被狠狠扇了几个响亮的耳光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他想要抢刀,却被幽人一记肘顶压住。
他知道这俩娘们会武功,武功不赖,但却没想到这麽高。
“头儿!”
呼唤中,被反制的默识拔出腰间匕首,自下往上撩,荆白雀松手,他却咬着腮帮子往下剁,要剁掉她整个肘弯。
白雀轻声哼笑,扶着斧柄,一脚借力,一脚外旋,踢向他右肋。默识回护,将要落出的东西往怀里按,荆白雀趁机发力,旋身横绞住他的脖子往下掼。
余劲带起斧头,荆白雀向后伸手接住,学他方才的样子,面无表情向下劈。
“头儿!”
“住手!我要杀了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