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白雀攥紧缰绳,眯起眼睛。
那枚金币……
若真是和魏国有关,对方有备而来,那麽经生的身世恐怕早已无处寻觅,毕竟想要瞒过公羊月和师昂这样的冠绝天下的高手,不得集一国之力,保证滴水不漏。
不过……
她现在怀疑,当真瞒过老月了吗?他叫自己带经生去帝师阁,究竟是什麽意思?又有什麽打算?
一切的谜团还要等去到敦煌,才能悉数解答。
想到这里,荆白雀心急如焚,心头更生激蕩,不由夹住马肚,立马挥鞭,向前快沖了好几丈。
“阿雀?”幽人追上来,小声唤她。
“经生的身世不用再查了,他现在有了更好的去处,若是查出来,还会给人留下把柄。”荆白雀顿了顿,把在帝师阁遭遇的事,和经历的花楼案大略说与她听。
幽人其实不太会与人唠嗑,她只会杀人和按吩咐做事,不过荆白雀所经历的太过于曲折,令她揪心不已:“能驱使八大姓本家的,也就魏王本人,魏王知道经生没死,您杀了普汝吗?”
荆白雀沉吟,道:“不知道吧,不过以拓跋嗣的聪明才智,想猜到不难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,反正历来我不管做什麽,他都看我不顺眼,对我的态度也不会更糟糕,毕竟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师兄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