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甚?聘我当宫廷御用赌神麽?本人不做吉祥物。”
乌牙笑得打滚:“那我请你,你就叫招财进宝,来来来,阿宝!”
“你先当上国王再说。”
宁峦山赏了他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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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江陵出长安,他们花费了整整大半个月,期间要过两国国境,光是僞造文牒,假扮商贾,上下打点就花了好些功夫。
毕竟,宁峦山还吃着公家饭的,丁酉春也吃。
随后二人自长安往西北进,到金城郡时又过了小半个月。
那日,宁峦山本在马车上睡大觉,养一养自己这一年来殚精竭虑而丢掉的头发,不能像汉朝皇帝一样,以后只能一辈子戴帻巾防脱。
结果猝不及防被人赶下了地。
“怎麽回事?”半梦半醒的他对此十分茫然。
乌牙打扮得像个风霜旅客一样,头上的宝石额饰全摘了,连带他为了混进中原,买的金玉发冠也通通收走,只罩了一条西域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织纱头巾。
那小子一向乐于看宁峦山吃瘪,故意学着他的腔调说话:“怎麽办?我们被车夫炒鱿鱼了。”
宁峦山揉了揉眉心:“炒鱿鱼不是这麽用的。”
乌牙面无表情:“我想吃炒鱿鱼。”
最后他们吃了烤羊腿,请客的是宁峦山,乌牙给出的理由是,他的钱被鱿鱼精卷走了。
乌牙对吃穿其实不怎麽讲究,但他或许真的腰缠万贯,以至于对花钱也不讲究,一应指着贵的用,这时候装穷,绝对有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