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一边扔骰子,一边一字不落複述。
“你这耳朵怎麽长的!”乌牙气得牙痒痒,不服气,决定要亲自上阵玩一盘,试验一下是不是真能三心两用。
一炷香后,惨败。
宁峦山敲了敲棋枰叫他给钱,他从小桌下翻出个钱袋子,放在桌面上:“用这个抵。”
宁峦山扫了一眼,发现是自己的钱袋。
都不知道他何时动的手,这小子手上功夫确实已臻化境,宁峦山微感吃惊,遂伸手要。
“爷还看不上。”乌牙嗤笑,过了半晌,见他把钱袋收回去,什麽都没说,又板张牙舞爪狠狠道:“宁狗,你越来越有软饭硬吃的潜质了!”说着还拍了拍富丽堂皇的车厢。
“哪学的,你是女人吗?”
“小爷有钱。”
“有钱也不吃你的。”宁峦山哂笑。
乌牙说顺了口:“那你吃谁的?”
宁峦山不理他。
乌牙嘴巴閑不住,看他收棋盘,也学他耍无赖:“我不会玩你偏要我玩,输了当然你负责!”过了会,他又感叹:“你以前不碰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,还告诫我远离什麽黄|赌|毒,你比那个时候有趣多了!”
宁峦山目光沉了沉:“是麽?”
“不过你的赌术还是和以前一样好,那个时候在龟兹的极乐墟,你一个人赢下来一座城,可惜走的时候没要。”乌牙恍若不觉,继续道。
宁峦山神色又恢複如常:“要了就走不了了。”
“也是,你不知道,后来天山那边还有几国的国王打听你,想请你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