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——
被掌风扫过的红宝石耳坠,应声而断,摔在脚边,宝石剖面甚至能映出少年仓皇、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脸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!”
宁峦山卡着他的脖子,冷面冷心,一点也不像江陵城中那轻佻浪子。
少年死命去掰他的手指,嘶嘶抽气:“是,是你……”
宁峦山蹙眉。
随后,少年準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宁峦山!我,是我……”宁峦山的手稍稍松了一些,剧烈的吸气声中,他总算能说出完整的话:“咳咳,我是乌牙,乌牙啊!九年前在大漠,你忘了?后来,后来你还给我写信,托我帮你找,找那个什麽,什麽石油!”
“乌牙……”
宁峦山推了他一把,抹去唇角的血,摇晃着站起身。
“喂,你这什麽表情,一点都不惊喜!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?虽然我们好些年没再联络,但你休想骗我,你以前就狡猾得跟狐貍一样,我可猜不透你的心!”乌牙摸了摸脖子,似乎很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伤,居然还随手摸出了一面宝石镜子:“哎呀,脖子都青了,你下手真是没轻没重,算了,要不是你使出这一招,我都没认出你,你和以前气质不大像啊,不过仔细看骨相还是看得出!”
“我还是和以前一样,一样的有钱!”他将镜子后面鸽子蛋大的蓝宝石递到宁峦山眼皮子底下。
“别都是偷来的吧。”宁峦山哂笑一声,别过脸去,不知在想什麽,过了老半天才说:“我没失忆,乌尔禾风城,我记得。”
“你记得就好!”
“把金币还我。”
“不给,”乌牙理直气壮地拒绝,但似乎又有些畏惧,于是找补了一句:“那点金子小爷我还看不上,你帮我个忙,我就还你,就当,就当我这些年帮你找石油的报酬!”
听他再度提起石油,宁峦山眼底情绪涌动,哑着嗓子说:“你真的找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