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少年咋呼着控诉,一会喊痛,一会骂他无耻。
宁峦山充耳不闻,在他身上摸了摸,金币却已不在手中。
对方怕痒,被他挠得格格直笑,求饶道:“我给你,我给你,你别乱摸,带鈎上的珍珠你往右扳一下。”
宁峦山一动不动。
“没有暗器!我不骗你!骗你是狗奴才!”
见他一脸真诚,且信誓旦旦保证,宁峦山姑且信他,把手伸过去,心想这人是个惯偷,还是个盗中高手,方才不过眨眼的功夫,就能把卷过去的金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藏得不见蹤影。
“你快点,石子儿都要把我脸磨破了!”
宁峦山没理会他的吵嚷。
只听咔哒一声。
少年扬起头,嘴角忽然一咧,随后宁峦山毫不意外地呛咳起来,被他脑袋一顶,下巴差点脱臼。
“我没骗你吧,真的没有暗器哟!”
胡椒面大口吸入咽喉,对于几乎从不接触此类香料的人来说,尽管心理上的反应可以生生控制住,但生理的反应却无法克服。
宁峦山当即蜷缩着背,像一只蒸熟的大虾。
少年觉得脸蛋火辣辣地疼,越想越气,又小心眼地走回去,恨不得踩他两脚。
可惜他失策了。
宁峦山闭气,一把扭住他的腿,将他掼在芦苇中,他仰面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不知怎地,恐惧油然而生,慌张去拔藏在宽阔斗篷下的宝石弯刀,但他连刀链子都没碰到,就觉得耳垂一痛,整个人已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