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弄碧曾经向他们打听江陵的案子,还有从她口中得知姓马的手帕交,荆白雀脸色一白,霍然侧脸,看向身边的人,不由感到一阵恶寒。
江陵案越来越扑朔迷离。
宁峦山收起证物,听说她要进雪山,坚持要与她同去。
荆白雀十分诧异,宁峦山敏锐地察觉到她并不高兴,只是那异样稍纵即逝,很快又恢複到面无表情。
晚上,她找到煮茶的扎朵,拿出一个小瓶子:“帮我个忙。”
扎朵盯着她手里的东西不吭声。
“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,我意已决,但他不是,你不希望再多一个人出事吧。”
扎朵打开瓶子,闻到一股迷离的芳香。
——
侯笙吃好的用好的,她就算下药也必然是最好的药,那药量足够让人睡一天。
怕他发觉,荆白雀甚至抽空采了一把情人花,告诉他,她后悔了,那天不该只留下一朵,再用酥油茶的味道和花香掩盖迷药的香气。
等宁峦山睡着后,荆白雀把花放在他枕头边。
扎朵趴在窗前,偷偷看他俩。
屋里的人早就发现了她,一弹指,花骨朵打在她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