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了,你就当妾狼心狗肺!”
“为什麽要骗我?”侯二倔脾气不肯罢休,强声压了她一头:“你进府时既改了身份,必然处心积虑,那麽刚才轻薄的说法便站不住脚,难道,难道,难道这一切都是你蓄谋?那你对我……”
“我叫你别问了!”
“你到底为什麽要杀我爹?”
“不要,不要问,别逼我,别逼我……”面对心爱之人的诘问,她无法做出圆满的回答,眼看善意的蒙骗已兜不住,宝蔻彻底崩溃,尖叫着怒气沖沖盯着宁峦山:“你们什麽都知道,为什麽要再来问我!”
“宝蔻!”
“侯信派人杀了我爹,难道他不该死麽!我替父报仇,又何错之有?”
此言一出,侯明之仿若挨了个晴天霹雳,散了三魂七魄,慢慢松开手:“……你说什麽!”
“我说,你我之间有杀父之仇,别傻了,我根本不值得你同情,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!”她踉跄地挣脱那坚实的怀抱,站起身来,向后退到棺材边,手扶着棺椁,一把狠狠地擦掉眼泪,冷笑着审视着侯府一张张惊异变幻的脸。
“我自幼与爹爹相依为命,一直居住在玉龙拉措附近的村子里,五年多以前,有山外人进山,找到我爹,以重金许诺,希望他能进一趟雪山。”
“因为村里背靠的双龙沟历来有神龙传说,过去也常有人花钱请向导带路,爹爹得空时会接下活计贴补家用,有时在山中遇到迷失之人也会好心带回来。我娘胎里带有恶疾,那一阵碰巧发病,他无法丢下我不顾,便拒绝了来客,谁知那人竟起贼心,将我抓走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