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不禁感到奇怪,荆白雀似乎也觉察到这一点,沖他点头。
侯明之抱着她,喃喃自语:“这不是她的错,不是……”
面对着先考灵位,灵堂之中公然替兇手狡辩喊冤,这约莫是侯二最强硬的一回,他为人老实憨钝,又怯懦无勇,从不敢忤逆父母,不像侯笙那般任性妄为,对多个哥哥弟弟,会有护食的激愤,因父亲风流成性而与母亲齐心,心生怨念,但他只能把所有情绪藏在心里,而现在,这些压抑在内心的不满和控诉,都在此时爆发。
连侯夫人都惊了一跳,没想到老实人也有如此叛逆的一天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骂他鬼迷心窍:“糊涂啊!你爹再花心,也不会做出□□之事!”
“那只是你们一厢情愿所想!”
宝蔻冷笑着指责,自己却先泪如涌泉。
哭喊咒骂声中,宁峦山温柔地给她递了一块帕子:“你这样的姑娘,绝非是会因为受欺负便起杀念之人,”他顿了顿,“何姑娘?你愿意告诉我真相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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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蔻瞪大眼睛:“你怎麽知道……”
宁峦山道:“我还知道,何潘是你的父亲。”
宝蔻无言,并没有去接帕子,而是仰头,想将眼泪憋回去。
侯明之感到莫名其妙,但也知道丁酉春不会说谎,猝然扳着她的双肩,将她拉向自己,颤声问:“你,你究竟是谁?你一直在骗我?为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