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回望,能看到阳子瑜身死的那个谷口,但与他们第一次来时相距甚远,而前方就是雀儿山,山体依旧宏伟高大,都说望山跑死马,当初阳子瑜为天狼手发现,按两人追及的脚力推测,宝剑应该就在这附近。
但此处沟壑纵横,错综複杂,加上地势渐高积雪不化,白茫茫一片着实叫人难以辨别,即便有向导,他们也绕了好几次回头路。
青年焦急敦促,尤其在天色渐变之后,和上次那向导一样,露出惊恐和不安:“你们,你们找到了吗?”
没人接话,只有沉沉的呼吸飘蕩在山中。
“你们到底要找什麽,不在地下,难道在天上吗?”青年向导不解,人不幸遇难,遗物如果地上没有,那就真的什麽也找不到,要麽就是这人被埋进几十米深的冰层里,要麽他到了不该去的地方,死在了不该死的地方,若是要进山,加钱他也不会去的。
宁峦山假装没听见他说话,闷头脱队,深一脚浅一脚往前,却不慎踩着雪坑往下摔,荆白雀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,两人一同吊在坡上。
“你骨头还好吗?”他担忧地上望。
“吊一个你还不至于被拉成麻花。”荆白雀打趣着,忽然看到他脸上表情凝固,嘴唇颤抖,分明在说“真的在天上”。
她心里一动,随后用力甩臂,借着惯性把他摔在冰上,随后轻功一纵,朝着他刚才仰头的方向飞掠。
那夜在山坡上,虽然被白光晃了眼睛,但距离遥远,且山上白茫茫看不清,细细想来,若是个高手,飞剑于山也不是不可能!
厚重的积雪下是坚硬的冰川,以荆白雀的轻功,无法一口气登顶,向下坠滑至少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