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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61 字 2024-12-20

荆白雀果真不再说话,慢慢把头低下,将右脸贴在他的头发上,贪婪的吸取阳光的味道。她无法睁眼,却仿佛看见了日照金山,飘蕩的心竟是渐渐安定下来。

其实这点苦累痛都算不得什麽,练刀的时候她也经常受伤,身体上的痛苦总有恢複的一天,最难挨的是担惊受怕,谁也不敢相信,整夜整夜无法安然入睡的惊恐,那样的生活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过。

宁峦山心里很清楚,自己虽然走得艰难,但只是耗费体力,背上的人断骨,是真的难受,于是咋呼归咋呼,他还是好心地提醒:“喂,疼要说,不舒服也要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背上的人没应,他又追问:“你听到没有?”

过了一会,荆白雀冷不丁开口:“你怕我死了啊?”

“我怕你嘴巴开过光!”宁峦山忿忿地说。

荆白雀把圈住他脖子的手紧了紧,眼睛里没有杀气,还带着淡淡的笑意,宁峦山一路走一路不忘哼哼唧唧:“你再狠点,咱俩都交代在这里,等几千年后给一帮牧民挖出来,再弄几个学者来研究,还以为我们殉情来了个冰雕葬!”

“什麽殉情,分明是你把我打残了,畏罪自杀。”荆白雀逗他。

“你看你说的是人话吗,我给你扔沟里去,你信不信。”宁峦山气得斜着身子吓唬她:“你这不要命的打法,我还是第一次见,帝师阁不牵头起草给你封一个侠肝义胆,武林第一大侠都说不过去。”话说到这儿,想到她还背负帝师阁命案兇手的嫌疑,他忽然噤声,过了会,把话岔开:“那天侯大公子到底跟你说了什麽?”

“哪天?”

“斗草那天。”

荆白雀沉默了一会,别过脸:“他说让我不要唤他大公子,可以和侯笙一样喊他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