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明之帮腔:“娘,难道你不想找到兇手?”
侯夫人瞪了他一眼,宁峦山趁势道:“是啊,难道侯夫人不想找到杀害侯家主的兇手?本官思前想后,不配合恐怕只有一个原因,你便是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
侯夫人满目怨气,促声打断。
“本官有没有胡说,取决于夫人的证词以及态度。”
宁峦山一把抓住她扬起的手,难得强硬,连候在一边随时準备动手拉架的荆白雀,都有些无所适从。他凝视着妇人的眼睛,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:“不管夫人你信不信,兇手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连杀两人,本官比任何人都想破案!你耽误的时间越长,兇手越有机可趁,你已经失去了女儿和丈夫,难道还想要失去唯一的儿子?”
侯夫人仓皇又惊恐地看向侯明之,一口气吊在嗓子眼,将牙齿咬得格格响。
她虽不愿向这姓丁的低头,也很不愿借他的本事,毕竟在她心中,这意味着她对那个野女人的妥协,以及承认自己丈夫花心浪蕩并没有把自己这个结发之妻放在眼里。
但眼下显然,大势已去。
她只能偃旗息鼓,一屁股坐回去,扶着额头:“昨日晚饭后,他确实与妾身一道回房,不过后来又冒雨独自离开。”
吏胥抓起纸笔开始记录
宁峦山对他俩连日吵架已经不感到惊奇,遂问道:“夫人可知侯家主去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