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不甘:“你好歹看看我能不能再抢救一下。”
荆白雀推了他一把,把黏上来的人推远些:“说正事。”
045
“依我看,仓促才是用药的真正原因,兇手杀侯笙乃临时起意,因为某些原因他没法取得别的迷药,又恰好知道侯笙有。”此时,对岸走过来一人,是成都府衙外派的捕吏,宁峦山立刻闭嘴,不认生地朝他招手,对方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袋子,足有十斗米的重量。
“我们的人在偏房里找到了迷药,和香料堆在一起。”
浓郁的香气争先恐后从捆绳的缝隙里沖出来,荆白雀立刻侧着脸,示意他将东西拿远一些,宁峦山则不禁苦笑:“这怕是能放倒整个成都的牛,她是觉得迷药吃不死人还是怎麽着,我要是一勺一勺舀着吃,还没被药死,就先给撑死。”
“不,你会吐出来。”荆白雀板着脸,眼睑下却青了一块。
宁峦山预感不妙,探头去看,果真看到布袋子上突出一块,那形状盘曲细长,像什麽的尾巴,脸色也跟着铁青,强忍住呕吐的同时,不得不佩服身边这个女人的定力。
这种情况下,他还要强自镇定地找回面子:“起码我们不是第一批小白鼠。”
等府衙的人一走,他立刻很没风度地扶着树干呕吐:“我们还是赶紧想想,药究竟下在了哪里,等我把这家伙揪出来,一定要请他吃死耗子全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