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懂其意,宁峦山却点点头,替他讲起昨晚:“大公子听说二公子送了我一套樗蒲,晚饭后便跑来找我切磋,后来宝蔻姑娘也来了,我们一道吃了点酒,将近三更才散场。”
侯明之诧异地看了宝蔻一眼,侯夫人则乍听无疑,但仔细一琢磨,顿生狐疑——她讨厌的这几个人什麽时候搅和到一块了,什麽关系,能吃酒吃到半夜!
侯龄之也就罢了,毕竟是个吃喝玩乐的废物,平日里没準就爱跟别人吃酒赌钱,但宝蔻是明之房里的人,这贱女人怎麽胳膊肘往外!
侯夫人当即质问宝蔻:“你去做甚!”
“我,我……”宝蔻支吾,但也知道,说出来或许会叫人添油加醋乱嚼舌根,但不说今日铁定会触怒夫人,便小声回道:“妾,妾日前捡到了大公子的玉佩,想要归还,听说他在丁大人那儿,便……”
“娘,这事我知道,她和我说了,我要练武,便打发了她自个去。”侯明之忽然挺身,接过话头。
宝蔻看了他一眼,红着脸埋下头。
“那你怎麽这麽晚……”侯夫人不悦地嘟囔。
闻言,宁峦山又主动揽过来:“我瞧宝蔻姑娘与内子相谈甚欢,便请她多留了一阵。”
侯夫人的目光在几人中间逡巡,心里总觉得有猫腻,但奈何她捉不到一丝破绽,只能悻悻道:“也是,丁大人是客,来一趟不易,主人家作陪是应该的。”
等她说完,荆白雀朝身旁的弄碧夫人颔首:“夫人。”
弄碧怏怏地说:“昨日傍晚,妾身给龄之带了亲手煲的鸡汤,之后便回了房间。也不知是否受寒,身子骨不大舒服,沐浴后便早早歇下。”
“您几时歇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