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白雀绕着棺材走了一圈,目光落在侯笙的胸口。
“他们说的应该是真话。”
侯笙衣襟淩乱,头发大半披散,如果是亲人触碰,必然会替她收拾,至于下人,只要不是心中有鬼,以侯夫人的严厉和侯笙的霸道嚣张,万不敢随便做主,擅自动手。
宁峦山颔首,又问:“现场除了尸体,还发现了什麽?”
“还有一只酒瓶。”
说话的是闻讯而来的管家,他听下人报告,丁大人已经到了停敛的地方,便在侯信的授意下赶来帮忙。他说着,便掀开一旁盖着白布的篮子,道:“和上次在雪山上一样,所有的东西都用白布裹着,没有过手。”
那酒瓶他们也有两只,大公子带回来的汉中酒就用这个装着,宁峦山走过去,用布裹着取来,轻轻扇闻,里头的酒气已经很淡了。
“银针有麽?”
“已经查过,没有毒。”管家快嘴回答,但或许是因为之前闹出来的假案,知道丁酉春对他们并不信任,看他没发话,于是答了声有,转头去拿。
宁峦山亲自试了试,确实什麽发现都没有。
管家对此也很遗憾,掩着袖子,眼眶红红:“说是喝醉了酒,从窗户翻出落水溺亡,夫人无法接受,老爷才请您来看看。”
侯笙性格霸道,看人都要挑颜色,享用的自然也是好东西,她的院子几乎占据了整个侯府最好的风光,唯一的活水池塘直接从她窗户下淌过,一推窗,夏赏风荷,秋观金桂。
宁峦山却在听到这话后,垂着手臂思索。
荆白雀蓦地开口:“怎麽?”